CP向只吃原帕左的原帕厨,papysans不逆。人类组无差。

婴夜啼(上)

Papysans向。

PE后若干年。

帕比原作成熟了一些,衫也积极了不少。帕出了点事一条腿换成了义肢。

有些许的病态心理表现。

无车但是有成人向描写。

以上OK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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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AN'T FEEL MY RIGHT LEG.”

Papyrus坐在沙发上,翘起自己的右腿,边摸边抱怨着。

看起来Papyrus的soul,他意识的核心依旧没有彻底接纳这根义肢,尽管这根腿外观上跟原来相比几乎别无二致,依旧能用soul发出的信号进行控制,在动作的灵敏度和触觉上也竭力做到了还原,可老弟却仍然显得有些“恋旧”。

“你再试着从脚趾开始动?”

“这倒完全没问题!”Papyrus带着莫名得意的表情让义肢的脚趾杂技般地迅速比完了一到九。

“看,你这个新搭档很出色不是吗?”

“没错!啊,顺带我不是在抱怨你做的腿不够好!只是,嗯……那会儿我确实感觉有……二十之一的灵魂随腿而逝了!”


不过他老弟的心态已经算是相当好了,甚至能说意志顽强到了瓷实的地步。在Papyrus住院那会儿,做了简单包扎的他看上去精神尚好,至于自己是怎么出事的,他就像是在逃避令人郁闷的话题一样只说自己倒了点霉。随后Sans才从跟兄弟一起出火警的队友那里了解到详情——在火场外冲锋的Papyrus被轰然倒塌的库房墙埋住半身,当其他队友清掉瓦砾把他救出来时,Papyrus伤得格外严重的右腿已经分崩离析化作了尘埃。

等到看望他的队友都走了,只剩Sans一人时,Papyrus才面色凝重地跟兄弟说他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所以,哥……”他难得在Sans面前把姿态摆得很低,“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Sans像是为了延宕回答的时间一般捏起了自己的颈椎。他清楚自己的兄弟即使是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也没断念的话,就说明他现在坚定得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这也在Sans的意料之中。换了许多工作的Papyrus就像飞倦的鸟儿想尽快找到栖枝一样,在路上看到招募海报后,就脑子发热地加入了怪物聚居区的志愿消防队。那之后他倒是踏踏实实地通过了训练期的考核。而在平静如水到难以“上火”的怪物聚居区中,消防队就没接到过多少正儿八经的火警,无非是“Froggit被哪个不良少年用魔法冻住了需要想办法解冻,巨大的‘洋葱’找了谁家的泳池午睡后就怎么也叫不起来,想抄近路走洞窟隧道的姜饼人被洞内的蛛网粘住了”等等看着会让人失礼地笑出声的任务,不过对Papyrus来说,这一切似乎都被他化作一个简单的关系式:帮到别人一点,他内心的满足感就多一些。

然而,在仅仅两三回火情严重的任务之中,那无情地揭露由魔法铸造的事物是多么容易化作无意义的尘霾的暴虐,也足以给这个骷髅带来相当大的压力,在某次Sans的中心思想是“压力大你就放弃”这样劝退般的开导之下,Papyrus反倒带着几分不忿一般坚定了信念——既然他现在有救人的本事了,而且知道大家踏错一步就会陷入各种险境,那他便没法放着不管了。


在兄长允诺给他做一条完美的义肢后,Papyrus便心情轻松地放下了一切顾虑,甚至可以说轻松到了显出一种平时所没有的豁达,比如说在病房只有兄弟俩时,Sans悄悄地把手钻进被窝给他泄火,Papyrus倒是福至心灵般地坦然接受了对方的“护理”,要不是想起守在一角的黑洞洞的镜头会给自己伸出来的手铁锭般的压力,他还想给Sans一样的回礼。


“这套漫画我看完了。”Papyrus说着拍了拍病床床头柜上两摞共25卷的漫画。想着之前借出书的Alphys双眼放光地欢呼“我……我终于卖出安利了”,Sans内心莫名地快活了几分,他问Papyrus:“下次带什么?”

“最好是……”Papyrus摸摸下巴,“高潮迭起跟火山冲击波一样激烈的小说!”

“heh,那我有得推荐了,像是……”

兄弟俩就这么继续闲聊。Papyrus在跟老哥聊的同时,翻出自己以前在消防节上因成绩突出而得到的奖章,他的拇指在硬币般的奖章上时而打转,时而细细地用指腹品味上面图案每一处的起伏,很珍惜似得。这一切Sans都看在眼里。他的兄弟,似乎为在想象中膨胀的某种伟业着了魔。

但Sans做不到冷眼剖析他的兄弟,此时在他眼中的Papyrus身影也渐渐地晕开,变成某种玄虚的,却又不符合斯特藩-玻尔兹曼定律地用极强的光与热彰显自我的存在,Sans贪婪淋浴于其中。

他的星星,有着对这世间易朽的万物的热爱,也渐渐地用行动证明了他有为延宕一切归虚的宿命出一分力的活力和勇气。而自己能重回科研岗位上来,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到了自己兄弟这份精神的鼓舞,对于那股难以琢磨的能反转时间之箭的力量,他甚至也开始粗疏地相信着终有一天能研究出对抗的方法。

他们只将高度自制后反扑的混乱发泄在彼此身上。

想到这点,Sans的下身不由得微微骚动起来。

无药可救。他自嘲地想。

恰好查房的医生进来了,Sans便也将自己昏倦的思维拉回到明晰的现实来。


坐在沙发上的高骷髅,此时正把注意力放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但一只手却依旧不停地捏着自己的腿骨,像是这样就能舒活灵魂的通道一样。

Sans走近在用按键输入什么的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后天就要回岗了吧,想尽快找到状态的话,你得像对待家人一样……”说到这里Sans便态度可疑地咧咧嘴,“……跟自己的新搭档有'手足之情'、'情同骨肉'。”

Papyrus头一抬,满脸透着无奈,这生硬的双关让他觉得尴尬,不过他的五官倒是立马舒展开了:“好!当然会!无所事事地发了这么久霉我骨头缝里都是痒痒的!整个人也变奇怪了!”

“再加上你待在家里休养的这段时间我又刚好太忙,没怎么陪你,让你觉得寂寞了?”

Papyrus无声地张合了两下牙关,随即任由自己的肯定泄出:“是啊!”

一个拉拽,Sans觉得自己如同扑在冲浪板上一样。Papyrus现在以同样“很珍惜似”的手法隔着涤纶来回抚摸Sans的嶙峋的脊背。

“哈……”

如水滴落在石床上一般自然,Sans也轻磕Papyrus的牙床,用骷髅式的吻来回应。

“SANS……我想……”

Papyrus半躺在沙发上,右手缓缓地将坐在他身上的Sans的T恤撩起,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俯视着信号塔,攀上腹杆的手缓缓收拢。

他的老哥只是意味深长地向下一瞥。

“这次……”Papyrus刻意地把头一侧,想避开那引导他往深潭去的眼神,“无论有多喜欢痛你就老老实实说痛!就算我能够在针孔里面打八字结也是会失误的!”

“heh,成。”


几日后的下午,Sans在看完了刚找的文献后打算歇会儿,他想起Alphys路过自己身边时,提醒他闲下来后可以打开常用的聊天软件看看,便这么做了。骷髅第一眼就注意到,只加了一起“登陆”的朋友们的聊天组消息比平时多。

TS SKELETON:“ALPHYS有空的话那SANS肯定也没问题啦!”

好像被擅自安排了。

Sans一笑,往上翻记录,才知道他们为庆祝登上地面的五周年,想在Ebott山及其周边游玩一天,发起人还是Papyrus,他提议的同时上传了三个视频。

DONT FORGET (1).mp4

DONT FORGET (2).mp4

DONT FORGET (3).mp4

“……”

Sans心里一动,点了下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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