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向只吃原帕左的原帕厨,papysans不逆。人类组无差。

Somewhere Else

PAPYSANS向,两人交往前提?全年龄但有很无所谓的性暗示(。) 
本来是想写三题故事选了“风、书店、手机”的题目,但实际写出来这三样只是剧情道具和场景而非主题。 
文依旧略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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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做些什么你才肯动呢?” 
沉默的控制板,沉默的线圈,合金反射着黯淡的光芒。 
大而无用的玩意儿光是放着占位置就让人觉得扫兴,更何况这大块头还是“那位”的遗作,简直就像过去在他面前处处会被压一头压力的衍生。 
尽管如此,Sans依旧继续着试图救活它的工作。 
修好了又能怎样?Sans回想起那位为了避免各种伦理上的麻烦(或者说是借口)亲自当试验品,出舱后不知为什么整个人破衣烂衫得像在荒岛上呆了一年。 
从此,他性情大变,成天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胡言乱语,难以沟通,在过道突然兴奋地大嚷:“糟糕可能性的大门!哈哈哈!我闯入了糟糕可能性的大门!”,拒绝写报告,在实验日志上作诗,骂走了向他询问仪器操作问题的学生。 
直到…… 
“我是所有江河湖海的主人。” 
这是他留在纸上那些错乱的语句中最令Sans印象深刻的一句。 
但即使是事主被大门喷吐出的魔火烧灼,刻写在仪器中的数据仍可以供任何有能力的人解读。 
 
“schni schna schnappi schnappi schnappi schnappschni schna schnappi schnappi schnappi schnapp...” 
Sans停下手中焊电路的活儿,拿起手机。 
“SANS!”是能贯通耳洞的嗓门,“我今天大概很晚才回得来!晚饭你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啦!” 
“heheh,那我恐怕会饿得只剩骨头了。” 
“管你!” 
对方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那个精神奕奕的声音后心情惬意了不少的Sans伸伸懒腰,正好,可以出门走走,毕竟久坐后头脑也有些混沌了,不能就这么让魔法循环全都滞留在屁骨上。 
 
用戒指解开暗门的电磁锁,钻出掩盖入口的衣橱,Sans看到搁在书桌上的笔记本被风翻过了一页,本子上圈写涂改着舞台上热场笑话的点子。 
最近全是在同一个套路里兜兜转转,尽管观众们依旧买账,但Sans多多少少觉得有些腻味了,于是他打算顺便买点新书充电。 
对打发时间他可是相当认真的。 
Sans随便加了件运动外套。一到屋外,迎面而来的风便将他外套的下摆掀起,似乎透过衣物的纤维向后拉拽着每一根骨头,使得行路变得有些困难,但Sans自有“作弊”的手段,所以不以为意。 
 “嗯?” 
有数个Aaron飞过……或者说飘游过楼宇间。Sans听说过Aaron们——如兄弟所说“肌肉脑子”的——那些家伙,似乎总是会纠集起来整点动静,但他也管不着。 
 
Sans抡了圈手臂,开始“作弊”前的热身运动。 
 
时间停滞后又被风带动,Sans在一家书店前停下脚步。“ANCHOR BOOKSTROE”,每次这个招牌上的错误拼写都会给他带来些许乐趣,就像知道某个老朋友后颈长了疣子一样,因此他一直都没向店主指出错误。 
推开门,Sans一眼便瞧见在柜台忙于……低头玩掌机的店主。 
“嘿,熟客来了得好好招待一下吧。”矮骷髅上前,“你最近有进那种书吗?就是收录了大量不会冒犯任何名人或者少数派的段子集。” 
店主这才将视线从他屏幕中主角的屁股上挪开,用爪子抬抬眼镜。 
“你这要求……有点难办了,除非……你自己去写个没有映射现实的游戏角色的笑话集再投稿给出版社吧!” 
“写不出写不出,”Sans摆摆手,“不过你这点子挺好的,跟我头脑风暴一下的话说不定我就能……” 
“哈哈哈!不了,我还想做你生意呢!” 
两位热络地互相调侃了一阵后,Sans走到书架前开始挑选起来。 
 
笑话,讽刺漫画,电气工程书,以及《迅勇侠兔》。 
 
“哇……那些家伙又想干什么。”店主将头扭向窗外,外头又有些穿梭于楼宇间的Aaron。 
他接着说:“听说他们总喜欢聚集在边界墙那边……啊,说到边界,我上次经过那儿附近,看到一只倒霉的鸟,咚一下,撞到屏障上去……啧。” 
店主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回忆那只鸟的惨状。 
“那可真是……” 
矮骷髅回应得有些心不在焉,因为他刚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哇哦。 
是在忙这样的事儿吗? 
好玩了。 
 
Sans当即拨了个电话。 
 “喂?” 
“SANS!你这时候打过来干什么!” 
“啊,在忙吗。” 
“当然啊!” 
“哈哈,那我不打搅了,不过说来你那边杂音有点大?风声?” 
“是啊,而且Aaron非要逆着风飞,还特快!我在上面都要被甩下去了!” 
…… 
对于兄弟毫无套路的坦诚Sans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Sans向Papyrus询问他是如何搭上Aaron航班的。 
 
“跟飘游俱乐部的老大进行了一点弹幕上的比试后,发现我们俩都喜欢《狼魂》系列!然后我们就在这么一部伟大的剧集下结成了伟大的友谊!” 
但实际过程比Papyrus讲的要曲折一些,大概是Papyrus在社交网站上发了一条“只要坚持每天的伸展运动,不出一年我就浑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了!当然,别是Aaron那种太大块的!”,不巧被搜索关键词的飘游俱乐部(虽然挂着俱乐部的名头但实际上是帮派)的头子无畏级老A看到了,他勃然大怒,觉得这发言太轻浮,是在侮辱Aaron们对肌肉的真挚信仰,便跑去评论区找茬,慷慨陈词一番后又自顾自地线下约架,要跟Papyrus单挑,用弹幕决胜负,小弟们闻讯后便纷纷飞去助威。 
 
然后Papyrus很轻松地赢了。 
 
“所以好好听我解释!我那条真没有嘲弄你们信仰的意思!” 
“反正你赢了,怎么说都对:/”无畏级老A睡在小巷的地面上,一副躺平任嘲的模样。 
“到底要才能说清……啊啊算啦!我过来时看到一家CHUPACABRA卷饼店。我请你们去那家一起把晚饭解决了怎么样,也恢复一下体力!” 
“卷饼吗:/虽然我不喜欢卷饼,但Chupacabra的除外,毕竟是狼魂战士Steelclaw最喜……” 

“等等,你说狼魂!” 
 
“老A刚刚带着我体验了鸟瞰聚居区!你简直想象不到有多棒!现在我们正要去边界墙,大概绕一转就回来。” 
Sans觉得又到了得把他兄弟看紧点的时候了:“我能一起去吗?” 
“嗯?”Papyrus有些惊讶,“哦,那我问问。” 
 
在征得无畏级老A的同意后,双方便约见于书店旁的T字路口。 
“现在有个问题是……”Papyrus皱紧眉头把Sans扫视一遍,“Sans你的手臂短到有安全隐患的程度了!会勾不住Aaron脖子的!” 
或许我需要一套马具,Sans腹诽。 
总之为了安全,Sans得和Papyrus同乘老A。待Sans坐好后,Papyrus便从背后覆压过来。 
“抓紧我的手臂!” 
说实话这姿势令Sans有点尴尬,更何况Papyrus还一直在后面挪动着调整位置。虽然他那个单纯的兄弟多半不会往什么龌龊的方向发散思维,但Papyrus要是继续在后面蹭来蹭去的话Sans认为自己恐怕就要面对一些立体几何上的难题了。 
Sans琢磨着是否要把这件事拿到晚上调侃对方。 


“话说重量上没关系吗?”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单手举的杠铃都比两个骨头架子重多了;)” 
“哈,行吧。” 
 
老A载着兄弟俩缓缓升空,其他Aaron也紧随其后。 
 
“所有东西!都变得跟玩具一样!”Papyrus发出显得陈词滥调却实诚的感叹。 
劲风扑面,微缩的景象在眼前翻卷,房屋就如有序摆放的盒子,被道路的纵横分割,林带则斑驳地散布于其间。任谁鸟瞰全局都会觉得这是个被好好规划过的地方。 
Sans回忆起最早一批上了地表的怪物找不到愿意接收他们的地方而拥挤在帐篷中,跟人类几番交涉后清理了一个大型的野外垃圾场作为地表怪物聚居区的发源地,之后也在规划尤其是“适度的拓展”上得到了人类的“援助”,不禁有些感叹。 
 
“SANS!你看!” 
Papyrus兴奋地指着购物中心的LED显示屏,上面正播放着MTT为洗发水代言的广告。 
多亏方头方头的机器人倾情宣传,现在家中的浴室有了5瓶填充架子空位的洗发水。 
 
拥挤且规整的景象却在某处戛然而止,遏止这些的是一圈铁墙。高度上似乎阻挡不了什么的墙更多的只是起到一个象征性的作用,真正能把怪物们关在里面的依旧是蛋壳一样裹住聚居区的魔法屏障。 
谁也不知道上了地表就换了个透明且透气良好的笼子是否算好事。 
 
“城堡……”Papyrus望着远处古堡的剪影嘀咕起来。 
“看看这丑陋的墙!”老A突然怒喝道,“我们凭什么要任那些人类摆布!地表又不是他们的东西!:/” 
Papyrus不知该作何回应,Sans则不予置评,没能在兄弟俩那里挣得认同的老A只能同后面的小弟们一齐大呼小叫。 
 
随后他们到了紧闭的的城门旁。 
“估计这个屏障也只需要与跟一个人类的灵魂结合后就能自由穿行吧!城门不是偶尔会有借道而过或者打算做些什么的人类车队进出吗!我们一直在找机会……” 
“诶?”Papyrus很疑惑,“只要有了通行证我们也可以进出啊?” 
“不也是人类定的破规矩!:/” 
“啊……” 
果然是群需要与之保持距离的蠢货,Sans挠了挠额角。 
“papyrus,书店要关门了,跟我一块儿回去取书吧。” 
老A说:“等等,你们就要走了吗?:/” 
“那家书店每天都差不多这个时候关门,对了,我买了《迅勇侠兔》,兄弟你肯定想第一时间看看吧。” 
“哇!是才发售的那本,我要去当个早鸟了!再见啦各位!”

不过回书店取书的路上Papyrus却显得有些沉默。良久他才开口:“SANS,看到墙外的城堡我又想起第一次上地面时的情形了。”

Papyrus刹住了急匆匆下坡的脚步,眼前的丛莽让他生出几分犹疑,但没一会儿他便拨开枝条钻入其中。从未试过在山林中穿行的骷髅时常会被脚下的坑洼绊得踉踉跄跄,披风也被荆棘挂破,不过他很快就掌握了如何稳妥前进的技巧。抓着露出土层的树根谨慎地滑下一个斜坡,跨过枝叶构成的樊篱后,他终于找到了另外一条比较平坦的小道。

要走到什么地方?Papyrus脑中并没有计划,总之,他想知道走下去会怎样。 
路的两侧盛放着红灼灼的野花,这使Papyrus感到此处比雪镇的原野热闹不少。 

小道又渐渐萎缩,Papyrus探了探头,发现前方是个深堑。他苦恼地抱起了肩,随后决定换个地方绕过去。 
暮色已沉,黑暗悄无声息地漫上天空,愈来愈难看清前路,Papyrus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陷入了无论去回都会迷失在黑天摸地的窘境中。 
但意外地,让他灵魂兴奋地乱窜的,正是新的天地隐藏在晦暝之中的不确定感。 
可实在太黑了怎么办,总之先睡到天亮吧。 
Papyrus找了棵树倚靠,却没能立马入睡,他盯着与树梢对舞的群星出神。从阴影中生出“哧哧”的喘息声,缓缓地向他靠近。 
突然一声尖促的哀鸣把Papyrus吓了跳,他慌忙四顾,然后借着星光大致能看到一匹狼正倒在地上抽搐,不过更离奇的是旁边放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 
本能地察觉到这里并非是一个可以安稳睡觉的地方,Papyrus只好枕着树一夜无眠。 
至于泡面,他望闻切了个半天觉得没什么问题就吸溜光了。 
 
一直等到可以看清周围,Papyrus又把回去的事儿抛之脑后,就像是要迈入天际泛白之处,他着了魔一样继续深入。 
行进一段后又有奔腾的河流为他指引方向,他顺着流向,往下走、往下走,视野逐渐开阔,最终…… 
他见到了金色,摇曳不定且闪耀的道路,一直通向紧伏水平线的太阳。 
踏上这条路的话…… 
突然,背后有股力道把他拽了回来,Papyrus赶紧转头,是Sans那张令人恼火的笑脸,而他正嘎嘣嘎嘣地大嚼饼干。 
“……” 
就破坏气氛来说他兄弟是大师级的。 
“走了这么久得饿得骨骨叫了吧?” 
“……呃,要说是有点。” 
Sans右手提着口袋,里面花里胡哨塞满了各种吃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来的。 
Papyrus满脸无奈地挑挑拣拣后,不得不从口袋里选了两块千层饼。 
嚼到半途他突然想起来:“SANS!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踪着我!有不现身的必要吗!” 
Sans闭上一只眼:“在暗地里观察你比较有趣。” 
Papyrus不由得思考起他的兄弟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坦率。 
 
“我现在还是很想看看那片海的深处有什么啊……” 
“想出去了吗?” 
“可是我们都没有通行证啊……难不成要找ALPHYS的借一下……” 
“这种证件借了没用吧……” 
“那该怎么办。” 
Sans耸耸肩:“虽然没有交流项目的我申请不到alphys那种级别的通行证,但普通的没问题,高等教育证明我好歹也是有的,至于后面那些语言水平文化常识之类的考试对我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然后我再想办法把你弄到被监护怪物的身份下。” 
“哇噫!”Papyrus表情立马亮起来,“那我们先……先去见FRISK!说来……上次跟他见面都是去年了啊……FRISK好像很真的很忙。对了,接着,当然是去海边!然后找一艘船向大海深处进发!” 
“那可真棒。”Sans半阖眼框,显得有些刻意地拉长调子,“就我们两个——被浩瀚的大海包围——” 
Papyrus脸红了:“我又不是想找个约会场所!” 
“为什么觉得是约会?” 
Sans愉快地欣赏起了语塞的Papyrus由魔法带来的脸红面积是怎么迅速扩张的。 
 
“对了,我们拿到通行证后可以在外面呆上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除了见kiddo和航海以外,有其他什么想看想玩的也计划一下吧。” 
“期限……只有五天吗?” 
“没错,一年内的话。” 
“……” 
Papyrus刚一个送气就把话吞了回去,Sans捕捉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失落表情。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如果……超过期限的话会怎么样?” 
“这个……”Sans摸摸下颏,“嫌怪物碍眼的那部分人类随时都会想查看我们的证件吧。” 
 
Papyrus彻底无话了,两位一路都不吭声,直到Sans把钥匙插入锁孔,Papyrus突然说: 
“算了,SANS!” 
“什么算了?” 
“出去的事儿就算了!我还想尽快攒够买进口车的钱呢!” 
“k……好,行吧。”Sans拍了拍Papyrus的背,“加油了。” 
“那个,这里面百来公里总里程的路!够跑了吧!”Papyrus又没头没脑地补充了一句,显得非常毛躁。 
Sans心中一动,他莫名地能体会到Papyrus毛躁的原因,甚至觉得……感同身受。 
 
那之后,老A不时会给Papyrus打电话邀请他参加俱乐部的“活动”,而Papyrus竟都委婉拒绝了,对方也因为感到没趣便断了联系。 
Sans似乎也陷入了修理机器的倦怠期,隔一周瞧一眼,在深处尚能翻腾的躁动终被毫无成效的作业压得噎了气。 
 
某日的傍晚,写完教案后回家的Sans看到Papyrus正在客厅拆一个巨大包裹,里面都是些斤把重的铁丝,他本以为Papyrus可能又要撸起袖子对家里进行改装,然而…… 
接下来的几天,Papyrus总是会在轮班完回家后,抽出一两个小时,在车库的工作台上重复着把铁丝的一端缠在另一根铁丝上的手工活,在他手中,由铁丝构成的树枝正在出芽、长枝,越发繁密。 
 
“这是什么东西的骨架吗?” 
Sans说着从Papyrus做的那些“树枝”中拿起一根大概有80cm长的,摆弄起来。 
Papyrus转向Sans:“不是。还有你这么乱挥会伤到自己的!” 
“难道是艺术品?谅我看不懂涵义,可以解释一下吗?” 
“大概也不算艺术品吧。”Papyrus面露难色,“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个是为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毛毛剌剌的必须干点啥……或许继续做就能找到为什么了吧!” 
“……” 
Sans突然紧绷在原地。 
“papyrus……”低沉的声音在车库的空荡中回响,“假设有这么一个蠢货,打算弃逼狭但安稳的生活于不顾,想想,这可至少算安稳的生活,把自己投入不确定的动荡中……” 
“哇,那他是为了什么?” 
“不清楚,或许是能从不确定中找到点东西?真相?意义?价值?挑战?或者……什么都没有?” 
“唔……”Papyrus端起下巴思考,“怎么说呢……把周围的人放在一边,好像有点……自私?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相当理解他!” 
铁丝掉落到混凝土地面上,发出哐啷的声响。Papyrus的一只手被Sans紧紧抓住,对方似乎正因努力压抑着某种情绪而微微颤抖。Papyrus愣了半晌,随即,他回应般地用另一只手盖上,再顺着Sans的手臂缓缓地向上。 
“papyrus……我想知道你听了后是否愿意和我一起……对,我要告诉你一件相当重要的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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